本计划这个寒假去趟香港，却因朋友爽约，改了计划：去一次上海，回一下开封。

一、上海

第一次去上海，深切感受了沪币的通胀，选酒店时候尤其纠结：希望看到江景，却又不愿花超预算。

好不容易选了一个带有“滨江大道”的亚朵，却不想根本不“滨江”，江景线都被临江的高楼遮住了。不过意料之外的是，这家亚朵竟在商飞大厦的对面，当时真是惊讶，心中感慨，也不纠结江景与否了。

当晚乘黄浦江游轮，饱览沪上夜景，只是寒潮带来的凌冽风雨刮得人有些难受，只当体验下“五星游轮”。

欣赏着黄浦江两岸耸立的高楼，金融与互联网巨擘霓灯闪耀，街上一边是游人如织，一边是社畜熙攘，人才荟聚于此，如过江之鲫，挣扎奋力，殊为感叹。我试着想象假如在这里工作生活，只觉如浮萍，难以扎根。

次日，与友逛上博，由于这些年有了见识积累，择其金石陶瓷精品速览，书画不巧闭展。

晚上下榻虹桥机场附近的一家全季，面向机场的房间视野很好，可惜空调噪音很大，不得已，半夜还是要求换了另一边的房间。

二、开封

约靠近老河大，越有些“近乡情怯”。

很可惜，西门夜市的路还没修好，我心心念念的陈老六驴肉汤、大台北、老索板面都关门了，不过老索在夜市街口新盘了一个店面，生意不错，也是做大做强了，以前瘦高的老板也吃胖了。

夜市整体移到了附近的一条东西路上，夜幕降临，这条夜市街一眼望不到头，人来人往，比鼓楼、西司都热闹。

这些年，由于许多人——我想多是河大学生——宣传，老河大西门夜市也成了推荐率非常高的网红街，而且还临近热门景点万岁山，来这里的游客越来越多了，本地人也一样多。这与鼓楼夜市当初蹭着市中心景点就疯狂涨价，败坏口碑，截然不同。

住宿选在铁塔公园旁边的一桐，由于旅游火爆，开封的酒店价格比平日都翻倍了，不过还是要比上海划算，同档次酒店，房间大了很多。

次日，走了几遍老河大，旧地重游，不免激起很多回忆。

有些变了，有些没变，我之前保留的山上和贡院办公室钥匙，也都没用了，尽管心中有了一丝准备，但真试过无用后，还是会失落。

我在这里有许多故事，如今已永远对我关上了门。

前些天看到网上人说：故地重游，如刻舟求剑。

我当时有些排斥这种自作多情的情调，还期待着此行收获，不过很可惜，并没有什么惊喜。

返汴期间，只见了一个当时留校的学长，寒假期间，校园空荡没多少人。

回望一眼仍是残垣的大礼堂，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？下次见到她该会是什么模样？